RT.
我荒废这里的直接原因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因为它给我老板灌输了剥削的思想,于是老板要我早上8点就上班,于是我每天都睡不够,于是我一直都很困,于是我荒废了这里……。
呃……还有个间接原因就是我要我的小SS快点长大,于是每天和ZH wow到午夜。
以上。
跟ZH说咱不差那几个钱。
自己却又为这些事情心理失衡。
你知道我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只是不想我烦恼。
只是,就觉得自己身陷泥沼。
罢了罢了。
我总能让自己开心起来。
你看,我一直都能生活得很好。
月中醉酒一次,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已经忘乎所以,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跟你说些什么,临下车质问司机为什么把1块纸币当成10块找给我。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太NB了,都这样了还能在昏暗的出租车里面分辨1块和10块的RMB。你在小区门口站着等我,冷得缩成一团。
把高跟鞋甩掉拎在手里摇摇晃晃地上楼。
我都不怎么记得了,大概我是在你身上又哭又笑吧,大概。
觉得自己像个惶恐的孩子。
ASK 6月5号到上海。
恩……虽然考试很多,男人们不一定理解我们的想法。我们要做的,也只是不要在变卓越之前挂掉。
恩恩,我们去看国际电影节。
77要一起来么?
以前执着的有关幸福的定义,现在也一笑了之。
关于那些虚幻的妄想,就像盛大海潮的结尾,曾经的波澜壮阔最终变为满是腥味的泡沫。
只是,我依然记得那天脑袋昏沉时跟你说的关于我不会离开的诺言。
只是只是,你若是为了我那样的承诺而草率决定,对于我,是侮辱。
我需要的,是你想和我这个脾气不好爱闹别扭爱撒娇又懒又笨的小人儿过这一辈子两辈子的真心,不是为了我不离开所给的筹码。
那样太悲哀,不是么?
一早说过,不是附庸。就连一丁点儿别人的影子你都不要妄图从我身上找到。
我是个心里阴暗容易失衡的人,可是怎么办呢,我已经这么长了22年,没法改也不想改。
就这么固执。
我已经不太期许也不太相信幸福了。
但是,还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我们最后是不是会不一样。
ASK给的视频。幼稚可爱的女声。
世界で一番おひめさま
呵呵。
好吧好吧,这样第一第二第三点的应对方式也是必须的,白马也是必须的,上面有草莓的小蛋糕精选鸡蛋做的布丁也是必须的,你要牵我手诚心诚意说[おひめさま]。
恩恩,我也不是太任性的,要被我吸引移不开目光,没有白马先用旋转木马代替吧,蛋糕布丁就在冰箱等着我呢。
别人我不管,对你,我就要是[世界で一番おひめさま].
早上赖床惹ZH生气,闷闷起床。
其实来这么早还是要等到9点才有活干,哎……
ROH SIR跟我说早起的鸟有虫吃,我很想告诉他早起的虫被鸟吃……
我就是只虫,懒虫。
找了个漂亮的纸袋子拎了ZH买的酸奶和零食若干就上班去了。
恩……最近我被养胖了……orz...
被ROH SIR告知下个星期搬到里面办公室……
为什么……我很喜欢现在这个角落啊……感觉可以缩起来……
海关的都是大爷,早上起来上班要开个早茶会,中午吃饭要吃3个小时,下午三点半就撤退。
哎……我也想当大爷……
革莫道不消魂命尚未结束啊……囧……
于是悲愤地一口吞掉三个费列罗。
阴天,头昏脑胀的工作,只有巧克力才是兴奋剂。
恩恩,还有晚上的电影~~
赶快下班吧~~~
等着ZH来接我,就什么也不想。
最近天气都好,似乎一切平静没有波澜。
昨天开始早上8点上班,6点半迷迷糊糊睁眼,出门的时候还是要裹紧衣服。
路上的桃花开始颓败,只是绿色越来越深,是不是马上就夏了?
校内上看到的日志:只要你是一等一,请来统治法兰西。
从苏州博物馆开始,一直都对贝聿铭除了崇敬还是崇敬。
看过杨澜对他的采访,满脸的老年斑,眼睛却还是精光四射。呵,真是个精神的老头。
玻璃金字塔细如丝线的钢骨,最大限度地采集了光——掌握了光影,就是掌握了建筑。只因光是最好的雕塑者,它无常却是无以伦比地美丽,你无法触摸,却无法不被触动。
卢浮宫的金字塔建立的地方叫[拿破仑庭],本身就在预示着这博物馆里的掠夺。
建筑并不是诗词歌赋,它必须追求权利,它本身就是权利的雄辩。
“世界上所有伟大的城市都是由专人比黄花瘦制主义政府建造的,巴黎如果没有拿破仑三世和乔治·尤金·奥斯曼,那么现在的巴黎是不可能出现的。在意大利,负责修建很多名城的都是教皇或者公爵。中国也有帝王之城——北平。”
政绩总是会被遗忘,建筑才能不朽。
对建筑痴迷,是不是也暗示我也是个追求权利的人?
笑。
只是想亲眼看这些让我着迷的东西,北海道的光之教堂,凯旋门,圣家族大教堂,米拉公寓。
只是想亲眼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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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今晚要讨论下到底要不要考CPA……
恩恩,虽然辛苦,总体来说,生活很有干劲。
昨晚去把之前定的戒指拿了回来。
石榴石。银。
固执地套在右手中指,左手空着。
ZH说好便宜啊。是啊是啊,不稀有也不昂贵。
却是媚人的紫红,让人移不开目光。
惑。
吃晚饭的时候突然袭来的窒闷。
和MINKEY买了一包糖两瓶酒在韵苑的操场上聊了整夜,留下一地的烟蒂。
在VOX里靠着沙发发呆。讨论ZK这次的刺青又是为了什么。
ZK给的腕刺。
看VH在去西门的那条路上不管不顾地坐在地上哭。在深夜买火红的玫瑰给她。
CC说你就该是那只青鸟,谁也配不上你,你该等着童话里的那个国王,恩,国王,不是王子。要那样的男人才能撑起你的生活。
CC,那小倩呢,现在小倩怎么办?你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只是只是,我居然连他们的真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我真是薄情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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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么……
还是找新的吧。
居然想让我陪着去喝酒。
那你们不如再找一个行政,一个BROKER助理,然后甚至可以去街边十元休闲去找个小姐陪酒。
老娘我不玩了。
没意思。
ZH说谁要逼我喝酒就让谁没下半辈子。说谁都不能欺负我。
呵呵,虽然知道你不会真的去做这些事情。
但是知道你心疼我,也帮我想解决的办法,是多好的一件事。比那些永远只会跟我说:那怎么办呢?的人要强太多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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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样继续下去。
也许等我找到份满意的工作。
就真的可以settle down.
中午休息。
NIRVANA--MTV UNPLUGGED IN NY.
我想我还是对某些东西有着迷恋。
赋予这些东西沉重的意义,尘封的束缚是多蠢的事情。
单纯喜欢,简单享受。
只要快乐。
周六晚上到处闲逛。吴江路和四季坊。
COLD STONE 还有牛蛙。真是奇怪的组合。
看了十点半的冷清电影。大光明电影院。
ZH说我们下次来看老式的,可以容纳1000多人的一号厅。
出来的时候开始下暴雨。
只有街对面的哈根达斯还有灯光。
站在街边看着人们形色匆匆。然后自己也一头扎进雨里。
在空无一人的南京路上看到枝形闪电,COSTA打烊,在麦当劳买了热朱古力暖手。
第一次去外滩。居然只有我们两个人。
有时候觉得,有人愿意陪着我做这些有些疯狂的小事情,不厌烦,不迁就,大概就是我想要的。
也许等到以后,看这段时间,还是会有新鲜的喜悦。
这样的时候,只想拉着手,等待夏天。
不去想那所有烦心的事情。
如果永远都是周末,就好了。
沉默,短暂的表达欲望。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陆离灯光,突然眼泪就漫上来。
磨磨蹭蹭地走家门口被凿得乱七八糟的路,到家了一句话都不想说,跟小楠说了我回来了就去洗澡。
在热水下站了太久,恍惚。
觉得自己是意念摇摆的人,很容易被说服左右,然后再次动摇。
怎么才可以让我坚信不疑,怎么才能让我朝着一个明朗方向一直走下去?
似乎是复杂的难题。
我真是难搞的女人。
W回的短信说我是个呆丫头。
觉得心里很堵。
学习着自己知道却不擅长的东西,慢慢打开自己的世界。
试着让自己更在丰盛地活下去。
生活总是不能尽如人意,要学会满足享受。
却要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那样多自由。
是让人上瘾的优越感。
只是只是,现在,我要学着沉积,学着喜怒不露,学着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因为人总是要戴面具的来演这场戏,那么就让我华丽出场,做默认的焦点。
这几天都觉得心神不宁,失语,恍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跟ZH同学讲话也有点心不在焉。
下班的时候就突然说过来找我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风声,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跟你说了那么多,一点点去看自己不愿承认不愿面对的千疮百孔。
这份工作始终不是我满意的,怎样的心理暗示都是徒劳。
骄傲得有点无可救药,自我膨胀也好,自不量力也好。
只是觉得该有更高远的地方等着我。
你说,我该去找我要的生活,只要这生活中还有你的位置。
有好多东西和事情让我如鲠在喉,始终不能释然。
说着你该遇见一个白纸般的姑娘,那样才是完整的美好。
总比我这个有点残疾的好太多。
只是也会想,我是不是该贪心地享受这宠溺。就在温暖怀抱里做一个永不清醒的梦,就当你真的会找个玻璃瓶子把我装起来,随身带着,当成瓷娃娃一样宝贝着。我呢,傻笑就好。
如果这样心安理得,如果这样不离不弃,如果,如果。
ASK说想要戒指,EM...那...那就存钱吧,我们还是买一样的,还有77和R小姐。只不过这次不要廉价的,要用贵重金属圈住手指,许自己一个幸福的未来。
戒指,是惩戒的戒,束缚的环。却许了玫瑰色的光晕在眼角眉梢。
你们,还记得么。
早上的时候桃花开始开盛了,灼灼。
暖了目光。
气温越来越高,旁边小区里桃树上挂满了花苞,桃之夭夭。
穿单衣,走路飞快。
工作的事情总是让我有点无言。抱怨之后还是理智。
只是妈妈在电话里有点哽咽,说过不得我受委曲,实在不行就辞职回家。听的我也鼻子酸酸的。
我是你们的宝贝,那么,除了你们,我不会让别人有伤害我的机会,你们要放心。
我是那么喜欢听你说你为我觉得不值。也喜欢听你说关于以后。
只是听着的时候努力说服自己,可以感动,却不要认为是承诺。
这样,对我们都好,不是么。
这样说有点冷漠,只是,我是胆小而害怕寂寞的巨蟹。
昨天去静安寺的路上看到TIFFANY巨大的广告牌,蓝绿色,映着晴朗天空。
心也变得安静。
在路边的小店定了石榴石的银戒指。
店里有两个阿姨还有美女一名,轮着帮我挑戒指,迫不及待套在我的各个手指上,看着石头和银器组成的花朵绽放在我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指上。
高高的电话,喉咙嘶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唉声叹气之余,失语。
周日的早晨,被阳光照醒。起来做早饭。太黏糊的玉米稀饭和失败的烙饼。
吃完了看着房间发呆,昨天被整理干净的房间,似乎空旷不少,把床头的工作灯打开,跟ZH说这样就很好。他说你总觉得什么都很好。是啊是啊。
我喜欢看你工作,缩在我的小桌子前面。
我喜欢你的衬衣,虽然总是被我熨得很纠结。
我喜欢你说那好,我们就去%*&#@,觉得这样才是我一直想要的恋爱。
当一切都对了,就一切都好了。
然后在床上跟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Avril的b-sides,跟橘小姐说,突然记起大二的夏天。一大群人整日在华工晃荡,你们住在我寝室,一起在食堂吃饭,还弄了饭卡。一起想出国的事情,报班,备考,群光楼下的泡芙,仟吉,杀人,半夜的麻将,还有国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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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人生只如初见……
小佳佳,不要心情不好啊,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去做,那么就一条路走到黑吧。前面并不一定有南墙。虽然我总是说着这样不靠谱,只是,你依然要去做的话,你知道我们始终会站在你这边。
在ASK的blog上看到冗长的海岸,碧蓝天空。
R小姐定下来去Osgoods Hall的law school.
77每天QQ在线,却从来不讲话。
天气晴好。
洗了好多衣服,想趁着这好天气多沾染些太阳的味道。
我,也想变得晴朗起来呢。
我想我该把ipod重新整一下。